史蒂夫也只能看到这些影像了,他越发难以接受,在博物馆里如同游魂,渴求地通过这些来想像真正成为孤身一人的埃尔瓦,是怎么样,勇敢地,坚强地,依旧怀着善意地,生活下去。
越看越失魂落魄,这些都是他缺位的许多年。
有时候,他甚至感觉自己生了幻觉,自己在某处紧紧抱住了埃尔瓦,当那个自己看向镜子时,里面的自己一身黑色作战服,胸口的鳞甲正中央是一个六爪骷髅头。
然后他猛然惊醒,转眼就在博物馆看到了她。
她说她叫做,埃尔瓦德威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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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没有想到,推门进来会见到这样的场景。
一个男人,棕褐色头发有些长了,跪在床边,衣衫不整,没有拿武器,形容凌乱,但是史蒂夫不会认错他的好兄弟。
床上的女孩被用金色链条囚禁在床上,她的褐紫色的眼睛望来,里面全是得救的眼泪。
两个人都看过来时,熟悉的面容仿佛七十年的沟壑并不存在。
是巴基和埃尔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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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牢笼的少女,依偎在她的光的怀抱里。
而史蒂夫抱着她,眼前时常出现的幻象都消失不见。
空落的胸腔似乎被什么填满,史蒂夫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侧。
史蒂夫甚至能够想像到,她在好奇为什么他的脸颊一下子就红了。
他冰封前就盈满的爱意,冰封后,重见天日,依旧如初的,难以抑制。
只是还是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