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巴基顿住了。
他抱着脑袋,猛地退开,发出意味不明的低吼。
记忆在迅速相互攻击,花和鲜血,窗台和实验台杂糅在一起,女人的脸和乱七八糟人的脸混在一起,一股暴戾和破坏欲叫他不受控制,或者说再次被控制。
埃尔瓦在他重新冰冷的目光下瑟缩了一下,她的试探不应该带来如此剧烈的反应,不合常理的反馈让埃尔瓦得出一个结论:
这个男人有病!
巴基的目光越来越冰冷,杀意飙升,男人强壮的体魄在这一刻变得具有十足的威胁感,膨胀的肌肉和高大的身躯似乎下一秒都能变成杀害自己的助力。
她的大脑还在机械思考,然后又突然化为三个字——救救我!
谁能来救她呢?
在这隐蔽的囚笼里,被锁住的她面对对方,毫无胜算。
就算是可能的其他人,也不一定能够战胜这个力气很大,超乎寻常的男人。
她开始如同陷入没顶潮水一般的,慌乱而绝望。
说到底,埃尔瓦只是个学生。
以前最多就是面对校园暴力和小偷什么的。
埃尔瓦那扬起的手臂垂落,白净的手臂陷入被子,纤细的手悬空在床边,那金色的锁链大截大截地堆在地上。
颓丧,又迷人。
巴基跪倒在床边,眼前白色大褂的人来来去去,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一突一突地发疼。
他说不出话,他知道是自己的错。
巴基清醒得有些晚了。
“咔”一声,门那边传来锁被转动的声音。
房间里巴基恢复警惕,盯向那边,而埃尔瓦也看向那边,眼神难掩盼望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