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这个人望过来,眼里只有自己的时候,埃尔瓦又会发现他微微撅着嘴的样子就像稚子一般纯洁,那双带着寒气的眼睛破开表面的冰层,竟然是温柔。

自小失去父亲,和母亲艰难求生,受过无数冷眼的埃尔瓦很是会观察人。

这个发现让埃尔瓦大惊,她怀疑自己是出问题了,见鬼地分析出这个绑走她人其实无害,难道自己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她不敢放任自己降低警惕。

相反,她愈发警戒,埃尔瓦坐在地上,绿色的长裙逶迤,像是绿云。

她试探道:“我有些饿了,请问有kfc或者金拱门的炸鸡吗,我突然有些想吃。”

尽可能的搜集位置信息,很可能够在之后帮助到她。

男人看着她,埃尔瓦感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这让她汗毛倒竖。

但是对方并没有对她做什么,而是点头,说了句:“等一下。”

他起身出去,门又被锁上了。

埃尔瓦一下子委顿下来。

她捂着心口,眼泪不受控制滑落,然后很快被她憋住。

最后变成她兀自在那大口喘息,就像上岸的鱼。

同时她的右手手指一下一下点地。

大约十分钟,男人带回了一份kfc套餐。

她捏着热的炸鸡就吃,而将可乐置之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