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瓦说:“我能为自己的决定负责,我愿意签署免责书……”

路易斯把脸转过去,表示拒绝沟通,认为这样就能让对方放弃。

埃尔瓦深呼吸一口气:“抱歉,打扰了。”

她只好离开,但手里却比来时多了一页报名表。

得到这份报名表,她当战地记者,就像解毛线球找到了线头。

等埃尔瓦真正拿着相机站在欧洲的土地上开始属于她战地记者的工作,时间已经拉了很长一段距离。

当她在烈日下站军姿时,阳光的光斑一个个放大,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滚落,其实整个身体已经麻了,只是在持续的绷紧肌肉状况下维持着站立姿势。

方阵里只有她一个女性,在她来第一天昏倒其他人就在打赌几天后埃尔瓦会受不了哭着回家。

有赌一天的,有赌三天的。

只是一周后,埃尔瓦还和他们站在一起,这些站在性别高点上审视她的人,只要心存理智,也不得不承认她的坚持,赞许她的坚毅。

埃尔瓦整个人像沙漠里的阔叶花,在一点点换上针叶,尖锐而勇敢。

但无疑这个过程是漫长而痛苦的,不一定是真正时间意义的漫长,因为留给她的时间不多。

汗水进了眼睛,她睁大眼睛,思绪紧绷。

好像什么在催促她,快点,再快点。

上官陪同一个穿着西装的商人路过,那个商人看到她,似乎很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