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基扶着埃尔瓦退开一步,高大的人站在那,就叫老夫人不得再近一步。
他不敢想象这一巴掌落在埃尔瓦脸上。
他站在那,就让人知道他有多强壮,哪怕看着年轻,板着脸也叫人发憷。
那些犹豫没上前的纷纷涌上来,不叫巴基可能反过来伤人。
这场景叫巴基更气了,他往前一步,怀里的埃尔瓦像是回神,拉住他的手,站出来。
她和罗伯特的婚姻不受父母的支持,只是二人感情好,坚持走到一起,不想造化弄人,事情变成这样。
“罗伯特让老先生和老夫人料理后事,他的意思我懂,如今葬礼结束,望老先生照顾好老妇人和自己。”
她有些狼狈地鞠躬,背脊却挺直,眼神凛然,利落转身和巴基离去。
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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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跟葬礼有关的一切,埃尔瓦感觉压在心口的力道渐渐消失。
有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悲伤是单纯因为罗伯特,还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它需要自己伤心。
她拉着巴基去药店买了一瓶药膏,不容拒绝地让他撸起右手的衬衣衣袖。
“其实不怎么痛。”埃尔瓦柔软白腻的手抓着他的粗大的手掌,叫巴基悄悄红了耳朵。
“还说不痛,都青了。”埃尔瓦投来不赞同的目光。
他的手臂很有力量,汗毛生在白色的肌肤上,那团被一巴掌盖下来的青紫很明显。
在巴基故作可怜的眼神之下,埃尔瓦将药膏塞到他手里。
这让以为她会给自己抹药的巴基不知道失落还是松一口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