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隐秘的心思站在她的窗台下,巴基对埃尔瓦说:“埃尔瓦,我是一个男人了。”

巴基永远记得她微微一愣,转而褐紫色的眼睛里漾起笑意,笑吟吟注视着自己,仿佛把他当作一个说着自己是个大人的可爱弟弟。

但是只给他的注视,就让他无法自拔。

巴基拿出早早买好的铃兰风铃,放到她的面前:“我看到这个,就觉得很适合送给你。”

铃兰,寓意为幸福永驻。

他最希望的是,埃尔瓦和幸福永远在一起。

他还说了很多很多,在她的注视下。

那天月亮渐渐爬上来。

繁重的训练和任务确实让他的心稍稍从爱河里挣脱,然而一到夜晚,爱意又趁虚而入,肆意生长,让他藤蔓,缠绕他躁动的心。

当穿着军装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巴基心里重重叹息:对她的爱恋果然没有消散,但是我依旧要把这些深埋心底,因为道德,因为她显而易见的与丈夫感情良好,因为不想让彼此关系破裂,也因为爱一个人,不是占有,而是要她安好。

但史密斯先生的阵亡,更让这种想要更近一些的感情,叫嚣着要从他的胸膛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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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伯特史密斯的葬礼是由史密斯老夫人老先生一手打理的。

埃尔瓦打着黑伞站在墓地前,胸襟别着香槟色香石竹,形单影只,娉娉袅袅。

她的眼周红肿已经消了不少,只剩下一层绯红,面无表情的玫瑰面容,飘零着一丝丝无法抑制的空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