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再也支持不住,失魂落魄地走向卧室。

掉在收音机旁边那根黄色丝带被她踩过,埃尔瓦也没低头看一眼。

“埃尔……”史蒂夫想上前说话,被巴基拦下。

他们看着埃尔瓦关上房门。

“她需要陪伴。”史蒂夫看向巴基,忧心忡忡。

“不,埃尔瓦很骄傲,现在应该让她去休息。”巴基解释道。

他捡起收音机,关掉,放回桌子上,而把那根落入灰尘的黄丝带放到手心。

明黄的丝带仿佛一瞬间就黯淡下去了。

巴基把丝带放进口袋,拉了个凳子坐下。

“你也留在这吗,巴基?”史蒂夫也不想走,看向紧闭的房门。

“这里需要有个人留着。埃尔瓦在布鲁克林没有亲人,我觉得她把我当弟弟,而我把她当我的姐姐,我想要帮助她。”巴基也在看着那道门,声音飘忽。

他转头对史蒂夫说:“现在情况也不是特别清楚,史蒂夫,你知道埃尔瓦的丈夫全名叫什么吗?”

“我只在她收到的信封上看到过寄信人……好像就是110师1团120连,罗伯特。”两个人对视一眼,沉默,越发确定,他们的埃尔瓦,极大可能失去了她的丈夫史密斯先生。

一个军人,和一个想要当军人的男孩,对一个未曾蒙面的军士的牺牲,俱是内心一番沉重。

他们当然做好了牺牲在战场的准备,但是当埃尔瓦需要面临丈夫牺牲的这种情况时,他们还是不由得难过。

巴基突然想到什么,站起身:“史蒂夫,我先去当地陆军驻事办查询具体情况,我想你会好好照看埃尔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