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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过后,埃尔瓦兴起,请史蒂夫画一幅小像,说要寄给远在德国作战的丈夫。

她一袭柔软的红绒长裙坐在窗前的高脚凳上,珍珠发卡将海藻一般的长发挽起,落出一截洁白修长的脖颈,静静的眸子看向窗外的画师。

“我坐着就好吗?”埃尔瓦头,脊背一线,半分不弯折,显得端庄不可侵。

事实上她觉得不要散开,简单集中的画面对于作画的史蒂夫来说会不那么难。

庭院里站着的史蒂夫摇摇头:“可以倚在窗台,像往常一样就好。”

于是埃尔瓦,伏下身,把双手交叠,把脑袋枕在手臂,绿萝爬到她的脸侧,绿意流动。

铃兰风铃在她的头顶轻轻作响,而她的目光飘忽不知去了哪里。

以史蒂夫的角度来看,就像莎翁笔下的朱丽叶,从埃尔瓦她藏住自己的窗台向下投出郁郁的视线,叫窗台下的人恨不得飞上前去,倾诉心底的爱语,做她的罗密欧。

他握住笔的手紧了紧,悄悄挥散纷乱的思绪,下笔勾勒。

一旁的巴基悄悄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皱皱眉毛。

但发现他其实并没开窍,本来想要展开一番谈话的想法撇到一边。

也许不把史蒂夫他自己都不清楚的心思说开来反而更好,说不定史蒂夫能够一直把布鲁克林明珠当作好朋友,或亲人一般的存在。

正如他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