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个少年站在埃尔瓦的庭院外时,埃尔瓦正满意地把用牛奶做好的四罐牛奶曲奇饼包装起来。

饼干带着浓浓的奶香味,很细,均匀疏松,香酥可口,被她用干净的玻璃罐子装好,放到窗台的银色风铃下。

风吹动风铃,风铃上的羽毛舞动着,每一下都带起叮铃的脆响。

花瓶里放上的新鲜的藤萝蜿蜒到窗外,绿叶衬托花朵,藤萝没有花,只有窗子里的美人,拿着一叠信纸正在阅读。

稍稍蜷曲的长发本来是束在脑后,不过下班后她把发夹取下,任黑藻一般的发丝垂落。

她还穿着女士小西装,白色的偏硬质地的布料把埃尔瓦的肩腰收束,下垂的眼睑遮住罗兰色一般的眼眸,显出沉敛的温柔。

“埃尔瓦!”

当名字被叫出的时候,埃尔瓦把她阳春三月一般的目光投落在门口,露出一个笑来。

她把信纸放回信封,然后用一罐曲奇饼压住,以免被风吹走。

然后拿起另一罐还带着些微温度的曲奇,走到庭院里。

“巴基,”埃尔瓦和他目光相对,俱是笑意,然后她看向另一个矮了巴基一个头的男孩,偏头时脸颊边的发丝扬了扬:“你好?”

蓝眼睛的男孩羞涩地绽放一个笑容,就像是贝壳吐出柔软的里肉,一戳,就会缩回去一般。

“你好,史密斯夫人,我叫史蒂夫罗杰斯,”说着,他慌忙奉上自己带的一兜苹果:“谢谢您昨天对我的帮助!”

“我只是做了一件小事,史蒂夫——”

埃尔瓦顿了一下,接了苹果,她漂亮的眸子带着像是春光一般的笑意:“我可以这样叫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