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差别。”赫露依答道,“对于通过毒药训练的揍敌客,这两个是一样的。”
酒精能够麻痹人的大脑,可这也是揍敌客需要脱敏训练的一部分。
“那就水好了。”帕里斯通说着给赫露依倒了杯水,然后开始了他的询问。
一开始,那些提问都停留在“你是为了猎人执照才参加考试的吗?”、“你有想过要成为怎样的猎人吗?”这种非常基本的提问。
于是赫露依就像刚开始填写的考试单一样简短回答:“是的。”和“没想好细分方向。都可以。”
她也承认了自己学念多年,也很早就和凯特认识了——这毕竟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来的事情。
“那么,赫露依有见过金吗?”
这似乎是随口问出的问题,听到这里赫露依却多看了他一眼:“这也是为了考试的提问吗?”
“不,这只是我个人的兴趣。”帕里斯通坦然地承认道,“我也是因为听说了金的弟子会作为考官出现,才向会长自告奋勇地加入的。”
他说的是真话。
赫露依判断道,也说出了估计被眼前这人已经知道的情报:“我父亲和金是旧识。”
帕里斯通看着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端起水杯的赫露依:“不,我想知道的其实是你对于金的看法。虽然揍敌客小姐现在选择避而不答……就已经表明了对他的维护了呢。”
“当然。”赫露依平静地说,“金是个烂人并不否认,但我欠他人情,看起来也比你更有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