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是旅团里最快的那个。
“侠客呢?”作为前同伴,赫露依姑且关心道。
“他太慢了。”飞坦将比他的身形大好几倍的野猪和老虎丢到地上,又从怀里丢出了剩下的松鼠和松果,他的答案们堆积在地上扬起了一片尘埃,凯特恰巧退后了几步,避开了被糊脸的命运。
赫露依又听到飞坦有些不快地“啧”了一声,而当她看向他的时候,飞坦恰巧扭过了头,只有紧皱的眉头还透露着他的心跳。
赫露依若有所思。
虽然她有没有恋爱经验姑且存疑(对希斯求婚算吗?差点和伊尔迷结婚算吗?基裘想过要教她深入探索身体……又算吗?),但确实她玩过一些相关的游戏,有那么一点经验。
于是她冷不丁地问道:“这是吃醋吗?”
凯特面露惊讶:“他是你的追求者吗,赫露依?”
“姑且算是。怎么,你有什么要说的?”飞坦双手插兜,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身体和他身上的念都尤为紧绷。
本想说什么的凯特,却因为接二连三到来的考生而难以抽出空,况且越到后面判断的难度越高,对于一些心有不甘甚至想要动手的考生,也需要花一些时间应对。
“你还不去吗?”飞坦问,“侠客拖拖拉拉这么久,啧,不会掉河里了吧。”
“那他应当至少会发讯息求助。”赫露依姑且回答了一句,然后说,“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她看着飞坦,飞坦看着她,两人对视着又一次保持着沉默。
直至一阵冷风吹过,飞坦拉了拉外套的拉链,拉到了最顶的位置,又缩了缩脖子,本就不算高的他甚至可以用“娇小”来形容了。隔着口罩和衣领的声音含糊:“你的那个‘朋友’哩。”
他说话的时候本来就带着一点口音,加重的重音更显出一些嘲讽感:“认为我是‘追求者’,而不是‘已经交往’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