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有刚认识赫露依的时候,她说话才会那么不客气吧?
这样一看揍敌客,或者说伊尔迷揍敌客想要的是怎样的赫露依简直是一目了然,最好是从来就没怎么离开过揍敌客,按照他们的“教育方式”长成的,无比冷酷、无比理所当然,几乎毫无怜悯之心的……类人生物。
这样看来,这么多年的赫露依变化了不少。
凯特可是拥有充分地和猛兽/交友的经验——他露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艰难地吃下了这一整颗柠檬,这份真情流露的痛苦令赫露依翘了翘嘴,然后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强行压下了嘴角。
嗯,就连这份不肯表露的恶趣味也如出一辙——揍敌客,真是会有一些奇怪的包袱呢。
而别的味道尝起来就变得顺理成章了——凯特的比喻总会有他自己的风格,他会说到鸟儿在枝头的歌唱,说到森林里湍急的河流,说到用鲜艳的外表来吸引猎物、看似是无害的花朵其实是拟态的一种食人鸟,分别对应着微甜、酸辣和酸苦。
“重点是想象。”他说,“赫露依只要有所认知,就一定能够做到。”
那确实是一种奇妙的体验。
晦涩难懂的话语比喻着她难以感知到的味道,用未知来推导着未知理应没有任何进展,却是因为凯特娓娓道来的讲述而变得具象化。
凯特是一个很好理解的人,他不拘泥于正义,但对自己想做的事情有自己的立场和解读,他喜欢丛林、动物和冒险,探索着揭秘未知的快乐,看似温和的他却也享受着在死亡边缘的刺激。
在所有的比喻中,甜意汇聚成团,最终都指向了自由。
赫露依感受着凯特的气息,她模仿着他呼吸的走向,试图去贴合他的心境,然后那些本应当无法感知的味道渐渐有了形状,在看到苹果派的时候,她又表现出明显的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