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黑色的眼睛似乎是因为回忆起谁的面孔而失神,他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为了萨拉莎。”
不止是为了萨拉莎。
也因为一个梦想,一个曾经想要和同伴们一起作为配音旅团、游历全世界的梦想,都在那天过后变为幻影。
“……肯特尼亚杀死了她,而复仇只是为了我们自我满足的慰藉。”库洛洛鲁西鲁说,“因为萨拉莎并不会为这个做法而感到高兴……但死去的人已经没有决定权了。”
他说的话语有些语无伦次,一点也不像是在特意为赫露依说明,更像是自顾自地整理着思绪。
“——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选择。”
第62章
“我们是追踪萨拉莎的时候发现的肯特尼亚,这个因为‘地域优势’而频繁‘采货’的黑手党。人口贩卖的作用大致可以分为两类,以供取乐和人体实验,没有身份证明的流星街,消失了也不会有任何‘人’在意,就像不会有人去仔细数垃圾的数量。”哪怕是在说这样的内容,库洛洛的声线已然保持着诡异的稳定,“流星街人没有人权,而拥有资格的做法寥寥无几,成为猎人和加入杀手组织都需要足够的资质。”
他已经完全在明示“揍敌客”了,很清楚母亲的来历和家里也会定期收一些来自流星街的下人的赫露依看了库洛洛一眼,带着无声的维护和警告。
“肯特尼亚也是那个时候发现的塔瓦娜。”库洛洛见好就收,“在此之前,罗思利并不知晓她的存在。”
或许世界就是充斥着这样的偶然,可笑到有些地狱的偶然。
追寻着同伴的下落只能找到同伴的尸体,试图找到罪魁祸首的复仇却发现是血缘上的父亲,而听到这里,赫露依还是没有理解库洛洛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