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了下注时的操作,西索还会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在奖池里就放入了他筹码的一半,他这样做是为了让别人更好的“跟注”——“跟注”需要使用至少一样的筹码,“加注”则需要用两倍的筹码。

为了知道这些基本的流程,前几把的赫露依只下了最低的筹码。

如果只是纯粹的“为了赢钱”,这个游戏本质上可以变成一个概率游戏。

手上的牌是确定的,逐渐翻开的公牌也是固定的,那么最终的“最大牌”的每一种可能性,和对手有可能获胜的情况也都是可以确定的,对赫露依来说这是非常简单的计算。

如果这是一个纯粹的数学游戏,最理性的决策就是放弃小概率,选择大概率,那么只要经过足够多的的场数,最终应该能有收益……然而,德/州/扑/克并不是这么简单的游戏。

赫露依观察了其他参与者的动静。

每个人在不同轮的选择反应了他们对自己牌的自信,而随着公牌的揭开,他们的神态变化自然也能够反过来推测出他们底牌的情况……当然,前提是要能够“正确”地判断神态。

这也是赫露依擅长的领域,脸部的肌肉或许经过训练能够演绎,身上的气味就没那么容易改变了,摸着筹码的忐忑也许是为了诱骗对手追加的举动,状似豪气的all-也是为了吓唬对方的手段。

西索偶尔也有输过。

但他总是能在下一场重新收回,三张q和三张k的对决只差一点的点数更是犹如“命运”一样的巧合……赫露依看着那张红桃q,扑克牌上的女王手持着酒杯,些许的红酒飞溅,像是露出微笑的胜利女王。

“现在就只剩下你了呢~”西索朝着唯一还坐在赌桌前的赫露依露出微笑,“新手保护期是不是也要结束了?一直节奏这么慢会很无趣~”

他是唯一令赫露依摸不清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