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一些能量来维持这具身体的生存,如果用更通俗的话语来说……
避免自己被饿死。
对希斯莫罗来说,那本是极为普通的一天。
像往常一样睡到了中午,她忘记拉窗帘了,但连续一周的阴雨季根本没有太阳来打扰她的睡眠。
她不太确定是从哪天起,她再也没有对阳光的印象,空气里满是阴湿的气息,早就渗水的墙壁甚至隐隐能够看到一些绿色。
她收拾了床头边上吃完了一板的药片,在将一小瓶昨晚没忍住喝完的伏特加丢到垃圾袋之前喝掉了最后的几滴,连着撕掉了三张日历,然后发现距离她下一张的折角还有很厚的一沓。
洗漱的时候她忍住了刷牙时感到的反胃,没有去看镜子里面红发绿眼的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也懒得梳理,匆匆戴了个帽子拿起了放在玄关的长柄伞,决定出门丢个垃圾。
连绵不绝的雨冲刷在雨伞上,社区最近的垃圾站早就过了开放时间,她不得不去了更远的那个。
她经过了一个尚未修建完毕的小公园,本应该供孩子们玩耍的沙堆一片空白,大象滑滑梯的鼻子没来得及装上,看起来是那么可笑……没有修建的工程就这样放置了多年,随着市长的死亡卸任而一起叫了停,一直到这座城市被肯特尼亚接管,市民们都不知道政府的那笔修缮金究竟流向了何处。
红发的女人在这里驻足了一会儿,这也是她的习惯,每次丢垃圾的时候她总是愿意在这儿看一会儿,像是默哀缅怀的仪式。
希斯正是在那个时候,发现了异样。
本来应该放置着沙子的地方躺着一个瘦小的身影,只是昏暗的天色和浑浊的雨滴成了掩护,只是因为希斯过于熟悉这里所以才能够发现。
希斯犹豫了一下,将垃圾放在地上,转而拿出了放在大衣的手枪,拉开了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