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赫露依再像她的母亲一点,更控制狂的操作系,那夹在哥哥和姐姐中间被迫做出选择的糜稽只会更加为难,在这种情况下,他不想要受到关注才是最为聪明的做法。
桀诺看着直勾勾地盯着他,怎么样都要等到一个答案的赫露依。
真不知道这个地方的执着更像她的父亲还是母亲,又总是在这种时候展现出她的耐心,桀诺敢肯定,今天就算不回答她,她明天照样会过来,直到她得到满意的答案。
“当你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的时候,”桀诺说,“你应该先观察对方的行为。”
“……这是面对目标时的做法。”赫露依一脸茫然,“但是,不可以杀死家人吧?”
早就对赫露依的思考方式习以为常的桀诺平静地补充:“观察只是了解对方的第一步,之后,才是配合和向下兼容。”
“……爷爷,对待我就是这么做的吗?”
赫露依这么询问的时候,表情和平常似乎没有什么不同。
但桀诺罕见地犹豫了起来,他不确定自己的回答是否会造成什么影响。
他们从未停止对于赫露依的试探。
就说糜稽的这件事情,一开始对他的不管不顾是,现在放任赫露依对于糜稽的靠近也是,对于未知的调查方式总是大同小异,最基本的就是观察习性和考量思维模式。
但他们并不想要打破现在微妙的平衡,赫露依过于珍贵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比起了解她而带来的未知的好处,他们更想规避她的失控而带来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