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露依的表情停顿了一下,但当席巴将询问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最终还是配合地点头承认。
“跟我来。”席巴带领着他的两个孩子来到了训练室,这里隔音的效果更好,墙壁更是经过专门的加固处理,在这个足足有三四个排球场宽敞的大房间里,站在墙壁前的席巴揍敌客抬起了自己的手臂。
“我只演示一次。”年轻的揍敌客家主说,明明身处室内,却仿佛有看不见的狂风吹起了他银白色的头发,身上的衣服早就猎猎作响。
赫露依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父亲的指间,不使用“凝”的话理应看不见“气”的流动,但在这一刻空气仿佛是被压缩一样塌陷了起来,于是仅凭肉眼都足以察觉到面前恐怖的变化。
无形的空气在席巴的指尖旋转,到最终仿佛凝聚成了一个排球的大小。
然后下一秒,“排球”就像一
支笔直的箭一样飞了出去,飞越了这个足足有八十米长的房间,到墙壁的另一侧留下了一个巨坑。
墙面和房间都因此颤动着,这场仿佛地震一样的作响令另一个房间里正在喝茶的桀诺放下了自己的杯子:“哼,都是当父亲的人了,结果还是那么不够稳重。”
嘴上说着嫌弃的话语,但桀诺的脸上却浮现出明显的笑意。
而基裘的反应更加夸张了,她拎着自己的裙摆,踩着高跟鞋却依旧脚步优雅地在走廊里狂奔:“真是的!亲爱的和孩子们玩的那么开心,怎么就不叫我一起呢!!!”
而在距离她杀入训练室还有两分钟的时候,赫露依走到坑的边上,摸了摸还黏在墙壁上的、滚烫的碎石。
这个只有排球的大小,而这明显控制了力道的证据恰恰说明了席巴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