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芙蓉牡丹的帕子是给……”
“给白正哥哥的。”她嘴角扯出三分笑意,看起来十分的勉强。
王宝钏左右为难,不知道如何开口跟她说起白正的事情。很显然青青现在如此患得患失,说明白正并没有告诉她真相,既然白正一直不肯说,那她又怎么好开口。
“你有没有想过,白正他或许不喜欢女人?”
王宝钏试探的问。
青青震惊外加不解,“不会吧,小姐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猜测。”
“反正我不管,他既抱了我一路,那这辈子我是认定他了。”青青低头绣着帕子,赌气道。
年节如往常一般热闹,大户人家杀猪宰羊,祭祖拜年。
外头烟花爆竹不断,长街上随处可见的傩戏……
与往年唯一不同的是,李琚虽然忙着应酬宫宴,脱不开身,还是让白正送了花椒酒到相府。
王允见他对宝钏如此在意,心里也十分高兴。终归自已这最疼爱的小女儿有了好的归宿,可一想想马上她就要嫁人了,嫁的还是个王爷,日后不能像金钏银钏一样可以时时住在相府,又不免有些难受。
王银钏在相府过了年节之后就匆匆回了别院,若不是为了一家团聚,她此生都不想踏入京城半步。
“还未开朝,西凉就递送了国书,说是他们的西凉王要入京朝见。”王允放下手里的边城急报,眉头紧锁,西凉这几年频频示好,也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
“西凉王要入京?”王宝钏惊讶的手里的茶盏都掉在了地上。
今年才是薛平贵到西凉的第六年,怎么会提前回来京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