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员低着头,没看到样貌,声音到有些颤抖:“谢谢。”

加藤夏美没再说什么,快步跟上黑川伊佐那,而那个警员走进监室,面对着幽寒的月光自刎了。

看守所外,一辆黑色轿车隐秘在黑夜之下,一个身影在黑暗中隐隐绰绰。

加藤夏美靠近些才看清来人,笑着打招呼:“晚上好,鹤蝶。”

鹤蝶面无表情点了点头,随即为他们打开后车门,待到两人都上了车,他才关门,坐上主驾驶,离开了这个地方。

车内,黑川伊佐那黑着脸开口:“你到底要玩哪样?你知道你这一玩要为东卍带来多少损失吗?还要认罪!你是不是活够了啊?!”

加藤夏美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拿着新手机翻看着什么:“这不是没认嘛,让警察端掉的窝你不是早就想放弃了吗?”

黑川伊佐那脸色更黑了:“这不是你故意被警局抓的理由!但凡警局那群人想要对你不利,根本轮不到我救你出来,你就死了!”

“是这样的啊,不过我这不是没事吗?嗯嗯,这帮条子行动还挺快。”加藤夏美盯着手机上东京警署查封某诈骗组织的新闻,眼中兴趣盎然。

直到她看到其余几条条报道:

东京卍会干部三谷隆的遗骸被找到,是他杀吗?

横滨码头打捞出疑似东京卍会干部场地圭介的尸体。

东京卍会干部林良平车祸身亡,疑似他杀

东京卍会干部河田内保也被发现服用毒品过量,已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