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武藏神社的热闹,病房内显得宁静而美好,白炽灯有些耀眼,却抵不过窗外绚丽多彩的烟花。
爆炸声似有似无,几个脑袋就凑在床边看着,这里离烟花绽放点还是远的,毕竟病人大多需要静养,所以也只是能看到点点烟花在楼群之上几番闪烁,转眼即逝。
几个男生表示理解不了,就没跟她们抢窗户的位置,静静坐在桌边,也不说话,怕吵到她们看烟花,主要可能会被场地母亲骂。
有场地母亲坐镇,病房内可谓每个人都规规矩矩,不吵不闹,说起话来都轻声细语。
至于年夜饭,场地母亲还真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炖了些排骨、肉粥之类的,主要也是为了加藤夏美的身体,根本就不够分。
好在三谷隆是有分寸的,主动带着两位有点犯困的小朋友回家了,并祝愿加藤夏美尽早康复。
剩下的几人见状也都说是晚上吃过才来的,就是想找加藤夏美聊天。
然后加藤夏美再度陷入社死环节,一房间7个人,都看着她一个人被场地母亲喂饭,偏偏她右手不能用,左手用不习惯。
好在这种尴尬气氛并没有持续太久,他们就陆陆续续接到了家里的电话,只能告别回家了。
而柴柚叶和柴八戒虽然没了柴大寿的管束,但没再继续打扰,叮嘱加藤夏美好好休息就离开了。
加藤夏美躺在病床上,当场地母亲最后关上病房门,内心不知怎么,一下子空了。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病房,她不得不承认自已有些悲伤,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一个人孤独学习、生活的日子。
好吧,可能走过生死边关的病人容易感伤吧。加藤夏美这样想着,调整了躺姿,面朝天花板,合上了眼,打算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