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夏美一只手勉强想撑起自已,明显没成功,于是道:“叫护土,我想去一下卫生间。”

三谷涉之闻言就利落起身出去,很快几个护土就来了,合力扶起加藤夏美,把她送去卫生间,又给送回来。

来给加藤夏美送晚餐的佐野万次郎刚好看到加藤夏美被送回病房,便想自已来得正好,离门口还有些距离时,护土全都退出来了,隐隐听到她们在谈论病房里的男人。

佐野万次郎没有多想,来到门口时却顿住了脚步。

“第几次了?你这是第几次因为他们进医院?”三谷涉之语气并不好,整个人都有种压抑的愤怒感。

加藤夏美知道他这是要“兴师问罪”,还颇有兴趣的细想了一下:“如果只算住院的话,是第二次。如果不算,不知道来了几次了。”

看着她那没心没肺的笑容,三谷涉之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你知道你这次伤得有多重吗?!但凡晚一步,你就……”

“死了。”加藤夏美笑得很平静。“我知道,可我这不是好好的嘛,draken说我是连伊邪那美都不敢收的存在,我根本死不了。”

看着三谷涉之愈发黑沉的脸,加藤夏美还在笑,她看向外面的黑夜,又看了回来:“这条路不就是这样吗?黑漆漆的,偶尔磕磕碰碰,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撞上一把刀,捅个对穿。血凉了,也就死了。”

三谷涉之沉默了,从她选择在这条路走的时候,一切都决定好了。但是……

“你本来不应该受伤的,为了那群无聊的小孩,打架,进警局,住院,几次了?明明就不用这样,你本来是很聪明的,跟那群蠢货在一起后,你这脑子就跟宕机了一样。拜托,你还清楚自已的身份吗?那群家伙迟早会离开的,他们都不适合在这条路上走,你明明很清楚,就是不能断的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