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恐慌来到加藤夏美身边,她已经动手将场地圭介衣服全扒了。

线条分明的肌肉即便松软下来也能看出力量,要是换作之前加藤夏美一定是赞不绝口,但现在她只想救人,小心又迅速地把人翻了个面。

鲜血从两指宽的伤口中涌出,就像喷泉,普通棉布按压伤口根本止不住血。

这场景看得松野千冬更慌了,他接过布按着血口,就是堵不住血,颤抖的手都染成血红色了:“小赤藤为什么堵不住啊?!场地哥流了好多血啊!明明伤口就这么小!为什么……”

他的声音在打颤,脸上也尽是慌乱,他不明白,就两分钟,就只是平常的群架,场地哥为什么就会变成这样?

加藤夏美紧张地浑身冒汗,慌乱解下衣服摊开,拿出随身带的手术刀、棉布、剪刀、羊肠线、酒精湿巾等。

整个过程她的手都在抖,她知道场地的伤口看着小,但因为伤到内脏,所以血如泉涌,这种情况不加紧缝补,他会因为失血过多死亡。

这要是换作上辈子,对她来说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小手术罢了,但现在不同,眼前摆的是她必须救的重要至极的人。

一般来说外科医生是不能给感情好的人做手术的,因为在这过程中会带有个人感情,手术将会不够精准,极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松野千冬还在慌乱止血,余光瞥见加藤夏美拿起了什么,转头看去,她正好一刀扎进左手拇指,生生将指甲盖翻开来。

这一幕吓得松野千冬一声惊呼:“小赤藤!”

加藤夏美额前满是虚汗,咬紧牙关,终于是让自已混沌的脑子清醒过来,人也跟着冷静下来:“我没事,开始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