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上前拉住那母猴的手,“都是一家人,他脾气大了点你忍耐,你的猴手来摸摸我的头,我看看舒不舒坦?未来你们两一起……诶呦!猴子你干嘛?!”
那母猴在孙悟空的杀人眼神下窜出了水帘洞,金毛毛被半提了起来,哪怕她现在是人形。
“我跟你说了花果山都是我的猴子猴孙,你别再乱说!”
金毛毛挣脱开,“你那么大火气干什么?我不是想着多个人撸我狗毛吗,至于吗?”
孙悟空握紧拳头,气急败坏道:“今晚你自已睡!”
还没等金毛毛反应,这猴子早一溜烟跑了。
“莫名其妙!孙悟空你忘恩负义!”
金毛毛一气之下,拿起行李就要走,走到门口又折返。
“这长期饭票我可不能丢,回到天庭我哪还有时间摸鱼躺平?”
说罢,她看了看这石床,准备睡一觉再说。
半晌后,一个阴森的声音响起:
“是她吗?以前是哮天犬。”
白无常:“是,把她魂魄勾走,早该下一世了,要不是忌惮方寸山那位高人,我们早成功了。”
是黑白无常,金毛毛贬下凡间,早该轮回重置记忆,是菩提祖师一直拦着。
三秒后,金毛毛睁眼,看见自已的人形在石床上,自已被两个长舌头挎着。
她瞬间明了,大喊道:“猴子救我啊!”
恰巧孙悟空出去百里开外打猎给她,未曾听道。
过了许久,孙悟空提着一头牛精回了花果山,水帘洞内他见金毛毛安详睡着。
气已经消了,准备叫她就餐,一靠近就发觉不对劲,她只剩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