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院子里曾经伺候过她梳头的绿植,给她梳的头发。

宫远徵冷笑一声:“这位公子莫不是不知晚晚已经与我成亲,早已不能称之为小姐,而是得称夫人了?”

方子骞故作惊讶道:“我还真不知。”

“你是宫门的徵公子?”

“正是!”

方子骞将宫远徵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听闻宫门的徵公子少年天才,不如在下向你讨教一下?”

“悉听尊便!”

“……”

“………”

听着,两人你来我往,不动声色的交锋,苏小婉感觉有些头疼。

这方子骞莫不是有什么病吧?

就算当初苏家拒绝了他的提亲,这也过去好几年了。

他也不应该记恨到现在吧。

在苏小婉听的烦不胜烦时,方子骞终于向着宫远徵拱手。

“徵公子之名果然不负传言,在下佩服佩服!”

宫远徵说:“你妹妹刚刚那般对我夫人,还望让她道歉!”

方子骞赞同的点头,“我会说她的!”

“光说不行,还得让她做的!”

“自然!”

方子骞又转头看向苏小婉,“当年请你游湖,你未去,不知可还有机会?”

苏小婉被问的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