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想种就种吧!
两人来到了宫尚角的书房,宫尚角在写着什么,而上官浅在一旁磨墨。
气氛看起来安静美好。
上官浅看着他们笑着打招呼:“小婉妹妹,徵公子来了。”
宫尚角也抬起头,眼中有些疑惑:“你们两个怎么这个点儿来了?”
宫远徵嘻滋滋道:“有是喜事要告诉哥哥,所以就迫不及待的来了。”
“哦?”宫尚角的眼中出现一抹喜色:“什么喜事?”
宫远徵把在羽宫看到宫子羽与云为衫闹别扭的场面讲述了一遍。
宫尚角笑着摇了摇头:“你俩还挺闲的,这幸灾乐祸的本事也不错。”
“谁让她们敢拿这种事情对我们做局的?”宫远徵说:“不知道他们以为的好戏,迟迟不上演,他们会是什么心情?”
宫尚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肯定很心焦。”
两人在角宫玩了一会儿,直到吃过晚饭才走。
羽宫。
云为衫被关了起来,雾姬夫人也以身体不适拒绝会客。
关了两天之后,云为衫实在是沉不住气了,偷偷溜出去找了雾姬夫人。
“夫人,医案已经被宫尚角的人拿到,我们的局已经设好,可是宫尚角迟迟没有向长老们发难,说宫子羽并非老执刃。”
“难道他们发现医案是假的了吗?”
雾姬也很奇怪:“那本医案无论是时间、地点还是其他都对得上,他们没理由怀疑是假的啊!”
“不过,他们到现在都不对羽宫子发难,应该是看出了什么端倪。”
云为衫说:“羽公子已经怀疑我了,两天不曾见过我,再这样下去,我们俩的感情就破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