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爪研磨盯着她眼睛都不眨一下:“绫?”
“嗯,是我哟。”银白发少女耐心回应。
少年舔了一下自己干涩的嘴唇:“可以”
狗卷绫得到同意将手掌轻轻附上孤爪研磨的额头;“不烫,应该是退烧了。”
“以防万一等吃完饭之后拿体温计测量一下。”
她将手放下来,与床上的人四目相对,“研磨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孤爪研磨将上一句语意未尽的话语补全:“是绫的话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介意。”
唰的一下,犹如开水壶烧开,床边的少女脸颊染上粉红,一时间分不清究竟谁才是病号。
“研磨生病变得好奇怪。”狗卷绫在心里默念人家也许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是会变成我说什么都答应的类型吗?”
“会哦。”
孤爪研磨从她进来开始就喜欢盯着她的眼睛,明明他最讨厌别人的视线,现在却执着与她对视上。
狗卷绫小心翼翼地用手遮住他的眼睛:“研磨不要再看我了,我怕自己忍不住。”
趁人之危向他告白,反正他自己说什么都会答应的。
布丁头猫猫并没有打算就此止步,他步步紧逼:“绫忍不住什么?”
“如果”狗卷绫咬了下唇,“我是说如果,我这个时候向研磨告白,你也会啊答应吗?”
孤爪研磨嘴角含笑,将被窝里焐热的手附上存在自己眼睛上面的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