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被一直死死盯着的夏油杰苦笑道:“你就打算这样一直看着我吗?”
“毕竟从今以后,也只剩这一眼了吧?”
家入硝子干脆利落的将烟头按进烟灰缸里。
“说吧,你准备怎么做?”
夏油杰轻轻出了口气:
“就像薛定谔的猫一样,假设如月列车是一个密闭的盒子,那悟进入列车后会发生什么,是活着还是死亡,没有人会知道。”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调查,即使能靠如月列车离开这里,但依然需要有人容纳这庞大的负面情绪。”
“为了家人、为了朋友、为了数不清的咒术师同类,我想留下来做点什么,我做好了准备,悟亦然。”
家入硝子平静地看向他,那目光仿佛拥有看透人心的力量。
“这就是你的答案?你想要一个人留在这个摇摇欲坠的死亡世界?”
“……”
“和那个笨蛋一样,总想着一个人揽下所有事。”
“……明明我还在这里啊。”
家入硝子的话仿佛一记平淡的重锤,狠狠敲击在心上。
她走向夏油杰,这个因为执念让自己留在高专时期的少女与夏油杰擦肩而过,但在即将离开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
“……我姑且也会替你们两个祈祷的,没什么事的话就走吧。”
“等等,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