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爱之人死去之时,除了自杀别无他法。”
“……然而即便如此,罪业深重,一成不变,一无所有。”
“唯有变作,奉仕之心。”
想着想着,中原中也的声音似乎在耳边响起。
人生,正如,花嫁御寮。
她记得这句话,当时的她还兴冲冲的问哥哥,如果结合前文,是不是有献给神明的新娘的含义,而哥哥在训斥自己胡说以后,红了耳根嘟囔着说他怎么知道。
花、嫁、御、寮。
听起来好幸福啊,这会是她触手可及的幸福吗?等她完成这个游戏,就能回到哥哥身边了吧?
中原理见恍惚的想着,耳边的声音却愈发嘈杂起来。
“理见?理见?你在听我说话吗?”
耳边哥哥的声音逐渐变得沙哑。
“中原?大小姐?啧,别死在这里啊。”
死?
想起来了,她确实快要死了,这一切不过是死之前的走马灯。
视野突然晃动了一下,中原理见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人抬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枕在了一个温热的物体上。
不是游戏吗。
为什么死亡的感觉,会如此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