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发少女似乎经过了很大的挣扎,但短暂的动摇之后,她还是抬头看向了夏油杰:
“虽然不赞同夏油老师做这样的事,但我果然还是想知道夏油老师口中的审判是什么样的。”
夏油杰凝视了她一会儿,然后温柔地笑起来。
“不必心急,理见,我会让你知道的。”
“回去之后,替我和棘打个招呼吧。”
男人终于顺利回到了家里。
一路上他一直有种被什么盯着的错觉,但被他归结于自己神经过敏,直到他摸到玄关处的开关,按了几下灯都没亮起来,他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是灯泡坏了吗?
肩上突然一沉,是不知道谁的手,放了上来。
冷汗缓缓地流了下来。
“真是恶心的猴子。”
他听到有人叹息。
下一刻,冰冷的刀锋扎穿身体,男人猛地仰起头,大片喷溅式血液溅上墙面。
他像尾濒死的鱼一样痉挛挣扎起来,但身后的人死死桎梏着他,他想要用生命里最后的力气尖叫,但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痛呼,便被钉在了锐器上。
血顺着西装裤往下流,半悬着的漆面皮鞋被弄脏,脚趾短暂的绷紧后继续在半空中晃荡,温热的液体滴滴答答淌了一地。
被松开的沉重轰然倒地,一片黑色的羽毛轻飘飘地覆盖在死不瞑目的尸体上,被血液浸染成同样的颜色。
“明明乖乖接受帮助就好了,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去伤害我的孩子。”
袈裟青年轻描淡写的拔出长刀扔到一旁,正准备转身离去时,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摸出手机,给一个联系人发去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