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专门、给你做的。”

中原理见指尖触摸到戒指内侧那片凹凸不平,似乎被人刻了字。

是她的名字。

很笨拙滑稽的字体,狗卷棘大概失败了很多次才做出来这枚戒指。

而现在,这个为她做出戒指的人却要孤身一人留在这里。

怕自己丢脸的哭出来,中原理见猛地回过身,抱住了五条悟的腰身。

“嗯……?是想靠跟老师撒娇让他减刑吗?”

旁听了一切的五条悟慢悠悠的拖长调子,语气听不出情绪。

他自从中原理见醒了之后,似乎就一直是心不在焉的状态,似乎这里有他极度在意的东西,但他却迟迟没有采取行动。

“我只是想问老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恰好出手救下我们。”

中原理见闷闷的发问。

男人环着自己的手臂似乎顿了顿,然而由于戴着眼罩,中原理见无从确认对方此时是不是露出了复杂的眼神。

但他只是云淡风轻的回答道。

“因为老师我是最强的嘛。”

“……五条老师,我们学校真的没有擅长咒言的学生吗?”

中原理见语气带着哀求。

五条悟笑着给出了残酷的答案:

“没有。”

“但是——”

他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