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他们前段时间对那个高专小鬼很感兴趣,后面那个女孩失踪,却将矛头转向你,我没记错的话,你当时接的只是个普通的洗脑任务吧?”

狗卷棘拉上高领,紫灰色的眼眸在看到短信上的内容时依旧毫无波动,只是瞥了眼今天要活捉的任务对象,一个偷盗了某件一级咒具的诅咒师。

干这一行,黑吃黑是常有的事,今天被通缉的是这个人,明天被通缉的就可以是他,他早已习以为常。

无视了对方仿佛在看什么怪物的眼神,狗卷棘迈出脚步,下一秒,他想到女孩最近的反应。

……不知道怎么哄,而且他也很生气,以至于只能僵持着。

他可以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却做不到让人的心也一直偏向自己。

他动了动手指,打断了对方的施法:

「金枪鱼蛋黄酱饭团不批发:我记得你结婚了?」

「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问题?过段时间正好是我和妻子结婚的五周年,我都已经准备要送什么礼物了。」

「金枪鱼蛋黄酱饭团不批发:戒指。」

「戒指?」

「金枪鱼蛋黄酱饭团不批发:是的,送什么戒指给妻子比较有诚意?」

「你要诚意的话当然是自己手作比较好,不过我以前从来没听说过你结婚了,那个女孩居然能接受你只露半张脸吗?」

「等等,我怎么记得高专那个貌似没有术式的小鬼失踪时间和盘星教追杀你的时间间隔没几天?」

「???你当时接的洗脑任务,要洗脑的对象到底是谁?和你现在的妻子是不是有关系?」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行忌爱!」

「金枪鱼蛋黄酱饭团不批发:她说她喜欢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