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拂开那只按在自己肩膀的大掌,深吸了一口气:“可以放手了吧,我知道人已经走了。”
这个人明明也看到了理见,居然一直按着他的肩膀不让他动弹,伏黑惠咬紧了牙关,才按捺住暴起冲过去阻止两人的冲动。
然而五条悟甚至有心情调侃他:“表情很嫉妒哦惠。”
“五条老师,刚刚为什么不阻止那个诅咒师把理见同学带走?”
乙骨忧太半蹲在地上查看那些残留的咒力残秽,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她的状态明显不对劲,刚刚注意到我们的时候仿佛在看陌生人一样。”
身为六眼,五条即使没有跟少女对上视线,也能注意到对方那些紧张的小动作。
看到他们,第一反应不是求助,反而是往那个诅咒师怀里缩……对方的手段可能比想象中更特殊。
乙骨忧太沉默了一下:“老师你的意思是,即使是这时候把人抢回来,也不一定能让她恢复正常?”
“刚才我们叫了她的名字,对吧?但她甚至没有对自己的名字表现出特殊的反应,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那难道就放任她跟陌生男人待在一起不管吗?”
伏黑惠表现得很暴躁。
五条悟摆了摆手:“那倒不会。”
“虽然一无所觉的样子很可爱,但是学生最好的归宿果然还是学校吧?”
……
自从看到那几个人之后,狗卷棘的心情似乎肉眼可见的糟糕了起来,他甚至放弃了游戏机,只是靠在沙发上刷起了油管,并且早早的就催她上了床。
他再次恢复到之前早出晚归的状态,理见也没有再提起出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