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头却突然没有回应了,明明仍处于人流中,而通话的本人却像原地消失的一滴水,下一刻,通话终止了。
从见到她第一眼,伏黑甚尔就知道这不是个能让人省心的主。
把手机抛回桌上,他盯着黑掉的屏幕看了几秒。
“都跟你说了这个天气不要去胡闹!你看,果然生病了吧,接下来你还怎么去参加体育社团??”
身处狭窄的小店里,老板教训儿子的声音清晰可见。
生病?
伏黑甚尔的注意力被转移过去,视线牢牢锁定了店老板。
“那个,客人,如果您不满意……”如芒在背的店老板顶着压力颤颤巍巍的开口了。
伏黑甚尔却笑了,嘴角的疤痕显得这个笑意更是讽刺意味拉满。
“你是从哪里看出我不满意了?”
面对不知道从那里得到消息赶来这里的伏黑甚尔,伏黑惠愣怔着,下意识听了这个名义上的爹的话,正准备借力上来,却看到了坍塌已经蔓延到甚尔脚下,于是咬紧了牙关。
“放手!”
“不放。”这个一向圆滑的男人言简意赅的回应道,反而将他扯得更紧,像是铁了心要跟他较劲。
“你看不到吗?再不放的话我们两个都要掉下去!”
不知道哪来的情绪,伏黑惠怒气冲冲的吼出来,一直压抑的情感终于爆发。
“明明一直以来就是个不正经的混蛋,这时候又来插什么手!继续回去过你醉生梦死的生活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