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0注意到了这个照镜子的女孩儿,她是那么活泼生动,海面上的阳光总是淡淡的,照在女孩儿身上却仿佛为她镀了一层别样的光辉。1900不知道自己心底涌动的感情是什么,只是长久的凝望她,十指下意识地弹出用更温柔、更和缓的琴声。
旁听的商人倒是一目了然,脸上带了点微笑忍不住陶醉其中,这是一首绝无仅有的好曲子。
当女孩儿的身影消失时,他们和1900一样慌乱,直到她出现在下一个窗口。
船舱上的窗户大多呈圆形,女孩儿半倚靠在栏杆上侧头,眼神落在不知名远处,凄清迷茫,被海风吹起地发丝似乎也在1900的心脏上颤动,像是中世纪的古典女子肖像。
这一幕在托纳多雷执掌的镜头下含蓄而意味深长。
马哈达尔在不远处静静看着薇尔莉特拍摄,她的身边站着导演托纳多雷,托纳多雷注意到马哈脸上些微的讶然,低声问道,“这是你第一次看她表演吗?”
马哈点点头又摇摇头,如果不算银幕上的表演,这的确是她在现场第一次亲眼目睹薇尔莉特的表演。
在银幕上的表演不太直观,因为你知道会有灯光、配乐和特写来烘托氛围,而在现场,背景是嘈杂的,甚至现在都有工作人员在马哈背后走来走去,主演和工作人员们仿佛是两个世界,这很容易让旁观者产生一种割裂。
“那你可挖到宝啦,”托纳多雷笑起来,“我想以后世界各地都会熟悉她的面容,听见她的名字。”
没人能预料一个演员未来的命运,马哈只当托纳多雷这句话是一个美好的祝愿,“借你吉言。”
一声cut,蒂姆罗斯从角色中脱离,他是英国人,为了演好1900,在开拍之前蒂姆请来专业的钢琴老师接受长达六个月的特训,来让自己不那么适合弹钢琴的手看起来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