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猛又急地连喝了几杯烈酒,加上他今天没吃什么别的东西,爱德华弗朗脆弱的胃部终于承受不住这种蹂躏,他跑去厕所吐了个昏天黑地。

跌跌撞撞出来时,他碰见了刚刚卡座中心被簇拥着的女人,她正靠在墙壁上抽烟,烟雾从她唇间吐出,她的半张脸笼罩在阴影里,叫人看不清她的神情,爱德华弗朗却怔住了,他痴痴地望着,或许是酒精作用,他嗅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一种……同类才会散发的气息。

她也在为什么而烦忧吗?

注意到有人靠近,薇尔莉特掐灭烟头,抬眸看去,爱德华弗朗那被誉为‘瞎子也能看见美貌’的脸凑上来,令她有些不适地后退一步。

“有何贵干?”她冷声问道。

爱德华弗朗没有回答。高度数的酒精麻痹他的神经,让他的脑海混沌一片,根本反应不过来薇尔莉特说了什么。

薇尔莉特皱皱眉,转身欲走,却没想到爱德华弗朗眼眶一红,大颗大颗的泪珠从中滚落,是那种小孩子式的哭法,他的嘴里同时还呢喃着模糊不清的字句。

“……为什么不要我呢?……为什么不爱我呢?……”

薇尔莉特头痛欲裂,没想到出来透口气也能遇到这样的事,她隐约从那些破碎的字句中辨认出面前的男孩上在为家庭环境困扰。

幸福的家庭大多相似,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薇尔莉特犹豫再三,她还是上前给了爱德华弗朗一个拥抱,像是对他说又像是对从前的自己说,“一切都会过去的,kid,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轻轻拍着他的背,等爱德华弗朗情绪逐渐稳定,薇尔莉特就松开双手,退后一步,在他迟钝反应过来后羞耻的目光中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