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
我咧嘴笑的幸灾乐祸,和师父说不用,待会儿我自己回来。
师父又叮嘱我注意安全,然后才挂掉了电话。
我抬头看向一直在旁边沉默听着的日向翔阳,把手机还给他:“喏,我已经和他们报备行程了,可以放心了吧?”
日向翔阳这才点点头,把手机揣回口袋里。
我见状笑了一声,调侃他:“我们翔阳真是长大了,对我都能有这么强硬的态度了。”
少年脸上一红,慌慌张张地摆手,着急地解释:“不是的,我没有对千夏姐强硬的意思……我只是、我只是觉得……”
“我知道你的意思。”
我按住他的手背:“以后我也会和你每天保持联络的。”
“……”日向翔阳抿住嘴角,眼眶迅速红起来。
他慌忙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应了一声。
现在的时间是傍晚,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
里约热内卢位于巴西东南部沿海地区,终年高温,穿短袖在路上都会觉得热,不过这里东南濒临大西洋,吹来的风舒适,越靠近沙滩线,风里的湿度就越明显,温度也会稍微低一些。
日向翔阳蹬自行车蹬的起劲,而我一只手环着他的腰,一只胳膊挎着我的拐杖,硌得屁股痛痛。
不过这点痛感还可以忍受,毕竟手下有又结实又好摸,形状超棒的腹肌可以让我抱,我还挑剔什么呢?
就是翔阳骑车不太稳啊,我一捏他的腹肌,他车头的摆动幅度就很大,好几次都差点给我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