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问是不是我给他的,却看见我脸色很差,并不是很舒服的样子,立刻将所有疑问抛之脑后,扶住我的手,担忧道:“千夏?你还好吗?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有点。”我按住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等我缓缓,我有点耳鸣。”

真是见了鬼了。

一直担心着的连环爆破还是发生了,系统的记忆修正没有出问题,是前后矛盾的记忆让他们产生了怀疑,深想之下才出现了记忆松动的情况。

这下完了,我该怎么解释我从东京到兵库然后又去宫城这诡异的转学路径?

……还好月岛和菅原不在现场,我还可以编……我还可以编……

就在我绞尽脑汁思考怎么圆这个巨大的谎言时,孤爪研磨的指尖插入我的手指中。

他的声音轻轻的,在混乱的交谈声中并不突出,但极具穿透力地传递到我耳边。

“千夏,还要说谎吗?”

“……”

在这一刻,我突然浑身冰冷,血液全都凝固。

研磨他。

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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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起来再看看修修[安详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