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不是啊。”
月岛萤冷哼了一声,将书包挎在肩上,率先离开了教室门口。
我一愣,追上去:“喂,阿月。”
月岛萤戴上耳机:“不听。”
我:“=皿=。”
这臭小子。
不听就不听。
我们三个人到白鸟泽时,体育馆里已经汇聚了很多来参训的学生,有不少都是熟悉面孔。
抬手和青叶城西那几个曾经有过交集的学弟打了声招呼,我环顾四周,拉住一个白鸟泽的学生带我去找鹫匠教练报道。
老爷子就在办公室,脸上表情严肃,在看到我时没什么情绪波动,似乎早就料到我最终还是会答应过来。
他用很平淡的语气告诫我既然参加了就不能中途退出,然后让身边的监督给我发布今天要完成的任务。
不多,也就是在牛岛若利他们过来打训练赛之前,给少年们完成最基础的接球拦网训练。
这个我熟,猛猛扣就完事了。
于是,所有事宜全都交接完毕,我跟着鹫匠教练他们回到体育馆。少年们已经自发地排好队列,在看到我站在鹫匠教练身边,忍不住视线就往我这里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