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别说了教练,你别只顾着他们,也管管我的死活吧!”
“有什么关系,你不是也很高兴吗?”
“……”
是啊,我高兴地快要迫不及待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我没再说话,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场上。
经过前三局的打压,白鸟泽终于露出了许些破绽。
乌野的分数一直是领先的,只不过牛岛若利一直都活跃在空战,他的状态越打越好,力道一点都没有放轻,反而还有加重的趋势。
双方都在不停地助跑,起跳,助跑,起跳,大家的注意力都高度集中,体力也在这种强度的运动下逐渐流失。
白布贤二郎的球基本上都传给了牛岛若利,就算被西谷夕接下,球又回到了白鸟泽的场地上,他也依旧选择把球传给牛岛,将重炮的压制力拉到最满。
月岛萤在网前也在给压力,除去第二局拿下局点的那一次拦网得分,在第四局他又强势地拦下了一球。
此时少年劲头正盛,面对牛岛若利的起跳,月岛萤再次跟进拦网,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随着爆鸣声再次响起,排球狠狠砸在了月岛萤的手上,只不过这一球没有拦下来,出界,白鸟泽得一分。
并且,他的手也因为拦这一球而受伤,白皙的皮肤上染上了刺目的红色。
明明是手受伤,严重的话可能不能再上场,月岛萤面上看起来却依旧冷静。
他用毛巾捂住自己的伤口,不用乌养系心开口,他自己知道要去医务室确认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