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直懒得去补……”
“也挺好的,很有特色,比以前乖乖的样子要帅一些。”
孤爪研磨穿插在我发间的手指一顿,问:“千夏以前见过我?”
……糟糕。
聊天的氛围太放松,暖风吹着也很舒服,一个没注意就说出这种话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找补:“见、见过呀,我是这个学期才从东京转去乌野的,以前都在东京上学。”
孤爪研磨好像是信了:“这样啊。”
“是、是的。”我镇定地笑了一声,赶紧转移话题:“不过,研磨怎么会想到要染头发呢?”
他简单解释几句:“因为有一天阿虎和我说,我散着头发的样子很像贞子,而且以这副模样晃来晃去的,大家都会看我,会很醒目。”
“……染成金发不是更醒目了吗?”
“可是我也不想剪短,剪短会让视线范围变大,感觉很不自在。”
“……”
这简直太夸张了,你到底是有多社恐啦研磨!
我在心里默默吐槽。
不过怎么说呢,上次还在稻荷崎的时候,有见过还没有长出多少发根的金发研磨,没有黑发那样看上去乖,却像是一只稀有的金渐层长毛猫,可爱之中又带着许些乖张的叛逆。
现在发根长出黑色,又像是猫中美人小三花,也好看。
就这样东拉西扯地聊着日常,我不知不觉起了许些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