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嚣张的黑尾铁朗和月岛萤一人一拳,他们终于老实了。

不过打球还是一样的打,针对当然也是一种策略。

只是我一直被压制,最开始还能和翔阳场外交流遇到怎样的情况可以使用怎样的技巧,结果现在完全就是在上演“结城学姐接球失误的一百种方式。”

我继续在场上没什么意义,于是提议让翔阳来替我。

黑尾铁朗又开始嘴贱:“哟,你们还是车轮战?”

我:“不行?”

“行,当然行。”黑尾铁朗对我嬉皮笑脸:“我怎么会对千夏说不行呢?”

月岛萤:“呵。”

顺便还似笑非笑地斜了我一眼。

我莫名觉得有点心虚,视线都有那么一瞬间的飘忽,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往月岛萤和黑尾铁朗那边看。

但是飘忽着飘忽着,我转念一想,不对。

我心虚什么?

我到东京之后从早上起床到晚上自主训练,基本上都是和乌野的大家一起的,就只有今天溜出来和黑尾木兔3v3。

我什么都没干啊?

我心虚什么!

他就算是这样看我,我也什么都么没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