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有人要杀人灭口啊!研磨救命!”
月岛萤和孤爪研磨两个人被当成柱子,脸上面无表情的,眼睛里面全是想吐槽却又什么都吐不出来的无奈。
最后,他们对视一眼,纷纷叹了口气。
这些三年级的前辈,年龄加起来还没他的鞋码大。
……
下午的训练很快就结束了。
外面天色已暗,月亮高高悬挂在天幕上,投下黯淡又清冷的月光。
少年们一天下来的运动量其实很大,但他们似乎永远不知疲倦,依旧手里抱着排球,每个人都留在体育馆里进行自主训练,希望可以将自己的武器磨砺地更为锋利。
我今天晚上没有待在乌野的场地,而是把日向翔阳也一起拐走,带他来到了隔壁体育馆。
黑尾铁朗和木兔光太郎以及赤苇京治在训练之后基本上都在这里打球,后面遇到了月岛萤,也就撺掇着月岛萤也加入了他们,一起练习着扣球和拦网。
这件事我是知道的,第一天晚上我就是在这里看到月岛萤从体育馆出来,第二天他回来的也晚,还问了我一些很哲学的深奥问题,与此同时,我看他白天的拦网基础扎实了很多。
虽然我也有在教,但毕竟不是专业的,我能提高他的也就只有思路和基本手型,具体的还得专业人士来。
黑尾在拦网上造诣颇深,还有木兔这个能力全面的主攻手在,月岛萤的成长比我想象的还要更快。
我拉着翔阳到的时候,他们几个人已经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