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好发丝的纹路,我从他手上接过发绳,从发间穿过,扎好一个蝴蝶结。

我真的手笨,这么简单的扎法位置还没找对,于是我又解了发绳,重新绑过了一遍。

月岛萤学会了,他打算给我把另一边也系上。

我立马喊停:“等一下,一边就够了,两边都扎不符合我高贵冷艳的气质。”

“你让我试试。”

“不不不不。”

“不好看再拆。”

“……”

那好吧。

我端正坐好,任由他弯着腰,对我的头发上下其手。

他的动作十分生疏,指尖好几次擦碰到我的耳朵,不过他很小心,即使是我的头发很长,不好扎,他也完全没有弄疼我。

花了几分钟时间绑好,我看着他帮我系的发绳,不由得夸奖道:“哇,手这么巧?你能把位置找这么准啊?”

我绑头发喜欢绑一边,不仅是因为麻烦,还因为我只要是绑两边,就要花很多时间把两边绑的对称。有时候做好了发型,最后发现位置不对,想做些调整,头发就乱了,又得重新再来,烦得很。

月岛萤手比我巧多了,一遍就能系在最合适的地方,而且比我绑起来还平整。

我晃了晃脑袋。

淡黄色的发绳藏在发间,垂下来的蝴蝶结像是两只垂耳兔的耳朵,看上去倒是不错。

“这么简单的事情,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觉得麻烦。”月岛萤双手环胸,心情很好地哼了哼:“你要是不会,以后我可以帮你。”

“瞧给你能的。”

我看不惯他鼻子翘上天的样子,刚想打压一下他嚣张的气焰,余光扫过我放在桌上的小黄鸭,脸上顿时露出个笑容:“你对我这么好,送我东西,还帮我编头发,那我也送你一个小礼物吧。”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