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发少年朝金发男人伸出手,垂泪:“教练救救。”
“你就放过教练吧,乌养教练都毕业多久的人了,怎么教你高一的知识。”我出声提醒他:“还不如让阿月给你辅导呢。”
乌养教练偷偷松了一口气。
他读书那会儿的成绩也不好,期末考之前他都是被人辅导的那一个。
听我这么说,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下意识看向那边抱着腿坐着看热闹的奶黄色短发的少年。
见他们都看过来,月岛萤虚虚捂住嘴唇,拉出一个嘲笑的表情:“阿拉啦,需要我补习吗?真的吗?原来国王大人也有不擅长的事情呢,真的需要我补习吗?”
影山飞雄:“……”
他就算死,就算从这里跳下去,他都不会去求月岛萤给他补习!
这两个人一向不对付,我立马推开月岛萤这张嘲讽值拉满的脸,对他说:“实在不行的话我也可以在部活结束之后给你们做补习,以前在校队我也会帮忙负责辅导一年级。”
“真的吗!”影山飞雄那张形如枯槁的脸顿时枯木逢春,眼中含泪地看着我:“学姐……请让我一生都追随你!”
日向翔阳也紧随其后,露出了影山飞雄同款表情:“千夏姐……”
被我推到脸都变形的拽哥嘁了一声,“你行吗?”
“怎么不行了?不行的人是你吧?”我推着他脸的手绕过他的脖子,搭在他的肩膀上,笑脸盈盈地说着挑衅的话:“刚刚还推辞着不想教,是不是因为阿月没信心能把影山教会呀?”
月岛萤因为我的动作而耳尖泛红,可那张帅脸上的害羞还没出现几秒,就被面无表情代替,“你说什么?你觉得我教不会他?”
“没错。”
“哈。”月岛萤眼睛微眯:“无稽之谈。”
我看他轻而易举就被激将法勾上来,继续说:“那不然,来比比呗?”
“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