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一看,是泽村大地。

其他人见我在这里待的时间有些长了,也一起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刚好句听到了牛岛若利问的那个问题。

宛若在挑衅和质疑以及找茬的提问。

泽村大地目光如炬,直视着牛岛,替我回答道:“我们的队伍确实还有很多不足之处,但这代表着我们还有进步和成长的空间和机会,下一次再遇上,我们不会给白鸟泽输的。”

西谷夕面对比自己高三十厘米的大个子也丝毫没有胆怯,他大拇指顶着自己的肩窝,坚定地说道:“下次比赛,我一定会接住你的球的,请等着吧。”

牛岛若利:“以你现在的能力,是不可能……”

“好了好了,好了好了。”

我面露痛苦地制止他:“牛岛同学,别说了,下次见,下次再聊。”

我拉着我们队还在和他犟的西谷夕回去找教练,走出好一段距离还听到身后的人在和自己的队友提出疑问。

“我说的话很难理解吗?”

“会被认为是挑衅的啊若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不是很有意思嘛~”

哈哈,确实有意思极了。

我微笑流泪。

在回程的路上,教练说请我们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