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家里没吃什么东西,现在多少有点馋。

月岛萤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立马就知道我在想什么,安安翻了个白眼,他把手往后藏了藏,彻底打散了黏在炸翅根上的目光。

没了看头,我只好低头走路。

走了一会儿,离开了繁闹的商业街附近,行人越来越少,周边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等重新回到小区的那条主路时,街道上再也看不到其他人,月岛萤才觉得身边的人好像有点太安静了。

月岛萤推了推眼镜,问道:“你和青叶城西的那个及川前辈,是怎么认识的?”

我咽下嘴里的鸡肉,很随意地回答:“之前在东京的时候曾经回了宫城一趟,那个时候刚好是春高地区代表赛的决赛,看到了青叶城西和白鸟泽的比赛,我觉得青叶城西输了很可惜,就给帅气的及川选手送了一些礼物。”

“你送了什么?”

“一块写上了祝福的白板,不是什么很贵重的东西。”

月岛萤拉平嘴角,语气也很平淡:“原来你可以在不认识对方的情况下,很自然就送出礼物啊,那位及川选手没有觉得莫名其妙吗?”

我回想了一下当时及川彻的反应,他好像完全没有觉得莫名其妙,反而还觉得我是穷追不舍的粉丝,我否认之后他又觉得我是来找茬的白鸟泽学生。

反正他没有觉得莫名其妙,甚至处理起来游刃有余。

于是我说:“阿月,你低估了他对自己魅力的判断。”

月岛萤冷哼一声:“我也低估了你对陌生人的热情程度。”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嘴里咬着脆皮:“那咋了,碰到喜欢的选手上去搭个话,他理我算追星成功,他不理我我看完比赛就要回东京,迅速逃离这个伤心的地方,怎么看我都不吃亏吧。”

月岛萤半眯着眼睛看着我。

我:“……看我干什么?”

“没,就是在想为什么某人既然对陌生人这么胆大,怎么做了快一个星期的邻居,某人还只敢偷偷在上学的路上看我几眼。”月岛萤说话漫不经心的,但谁都听得出来他说的话并不像他的语气那样悠然。

好像我不管说什么接下来都会有个坑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