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有比赛,我把想要一起走的每个人全都给踹回了他们该走的那条路上,包括菅原孝支,所以此时此刻我回家那条路上的人只有月岛萤和山口忠,只有我们三个是最顺路的。

知道山口忠有在深思熟虑之后在和嶋田超市的老板学习跳飘球,我偶尔会问问他的学习进度,现在回家的路上也稍微聊了聊跳飘球的技巧。

小人不才,在稻荷崎的那段时间,我简直就像是块海绵,疯狂的吸收着关于排球的知识,这个跳飘球,宫侑教过我。

只不过因为它是不旋转的发球,魅力并不在力度,并不符合我的暴力美学,所以我学了一段时间,十球能打出三球,然后我就不愿意再学了。

山口忠到目前为止已经练了一个星期,不过现在的成功率还不高,偶尔能打出一个就算是运气爆棚了,想要主动打出来还得再继续学习继续练。

换做平常,听到这个话题月岛萤肯定要跳出来说几句嘴贱一下对方“真努力”,可这个努力的人是山口忠,他当然不会嘴贱,说的内容都很正常。

这个人说不出什么鼓励的话,最诚实的关心也就是不嘴臭了。

三个人走了一段路,我们和山口忠分开。

现在差不多是七点多快八点,我很自觉地跟着月岛萤一起回家,蹬掉鞋子,一把抱住了在等着我们吃饭的月岛阿姨。

——这个是之前说好的,如果到家的时间超过了七点半,我就去月岛家蹭饭。

月岛叔叔坐在餐桌旁边看报纸,见我们进来,脸上扬起笑容,放下手里的东西,笑眯眯地问我们今天比赛怎么样。

阿姨也为我们洗好碗筷,贴心地放在我们面前,表情温和地停我们分享今天的战况。

月岛萤这个半天只能说“嗯,还好,行,也就那样吧”这种了无趣味的回答的冷淡家伙,问半天都答不出个屁来,最后分享的重担还是落在了我的身上。

叔叔阿姨就拿我讲的比赛过程下饭,到最后月岛萤都把饭吃完了,我还在讲第二局的开头。

他把筷子一搁,在瓷碗口发出了很清脆的一声。

我被他这个动静打断了生动的描述,顿时不悦地看过去。

干什么?没说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