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瞪我的时候眼尾红红的,好像是被狠狠摧残过,让我很有负罪感。
玩笑是要大家觉得好玩才是玩笑,如果其中有一个人并不觉得它好笑,甚至感觉到不开心和愤怒,那这就叫做冒犯。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当时我就很真诚地给月岛萤道了歉,并且迅速把这张不礼貌的照片删除,希望能得到他的原谅。
然而少年的心情似乎并没有变得更好,看上去更闷闷不乐了一些,还骂我是“呆瓜”。
我不服,给了他一拳,他就很生气地不理我了。
这……
唉,男人的心可真难懂啊。
接下来连着好几天,月岛萤都对我不冷不热的,如果是在学校里偶尔遇见,他会满脸别扭地推推眼镜和我问好,但是更多的话就不会再说了,只有山口忠在旁边会很热情地和我聊几句。
训练时倒是全力配合,可是到底是有些隔阂了,氛围还是比较古怪。
菅原孝支是一个何其心细的人。
放学路上,我正苦恼着要怎么才能让月岛萤放下对我的成见,菅原孝支走在我身边,突然问了我一句:“你是不是和月岛起矛盾了?”
想到他心思一向细腻,观察能力优秀,脑袋也聪明,我想了想,还是对他说:“是我开了比较过分的玩笑,让月岛生气了。”
菅原孝支有些意外,“什么玩笑?”
“如果我告诉你的话,他肯定会更生气的。”
“诶……居然会这么严重。”菅原孝支越发的好奇了:“在我印象里,月岛不像是会因为一些小事而生气的人,你也不是那种会开过分玩笑的性格。”
我烦恼地用指尖碾了碾耳侧的鬓发,说:“是不是因为我这段时间太嚣张了……”
以前就说过,我确实是玩的熟了就容易得意忘形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