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再和漂亮妈妈贴贴的,只是刚要贴上去,月岛萤就一把扯住了我的后领,满脸不爽地把我拎回了他房间里。

月岛阿姨站在楼梯下看着我们两个人磕磕绊绊地上楼,叮嘱道:“上楼小心一点,阿萤别欺负千夏。待会儿我给你送点水果上来哦。”

“知道了!”

月岛萤丢下一句回应,然后很干脆利落地关上了门。

我强烈谴责他抓着淑女的衣领,把淑女毫无形象可言地拉回房间这一行为。

不过余光看见他干净整洁的房间和所有东西都排列地十分整齐的书桌,我的好奇胜过了我的谴责,打算先参观参观青春男高的房间,再找他算对我无礼的帐。

整个房间里最显眼的,是放在桌面放置架上黄蓝两色的排球,它和错落有致的书本杂志放在一起,一眼就能看到,手一捞就能拿到。

书桌上摊开了一本还没来得及放回去的杂志,那一页刚好是牛岛若利的采访。

看到这两样东西,我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月岛萤顿时浑身恶寒,他搓了搓手臂,“你在笑什么?好奇怪,总感觉你在想什么令人作呕的事情。”

“没有啊,我什么都没想啊。”我吹着口哨假装无事发生。

但我的心里在想——

好你个月岛萤,天天嘴巴里说着“只是个社团活动”,结果排球都舍不得放地上,看的书也大部分是排球杂志。

怪不得之前提到牛岛若利,月岛萤一点都不奇怪那究竟是谁,原来早就知道了,还看有人家的采访呢。

哟哟哟,只是各社团活动~哟哟哟。

我打量完他的书桌,又抬头看向他墙面上挂着的置物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