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音驹的少年们站在门口等了等还在和老师们说着话的两位教练。

原本是夜久卫辅在和我聊着西谷夕的事情,同为自由人,他觉得西谷夕也很厉害,由此为话题,我也问了问他平常的训练方法。

黑尾铁朗对我有些非常奇怪的热情,就算我态度疏离,他也会坚持不懈地来搭几句话。

我在音驹副本能和他玩到一起去不是没理由的,一开始还能保持高冷人设,但聊着聊着我就暴露了本性,在他嘴贱的时候忍不住捶了他一拳。

黑发少年吃痛一声,揉着自己的胸口,小声嘀咕:“现在的女孩子手劲都这么大吗?上次那个稻荷崎的经理捶我也好痛。”

我:“……”

头皮一瞬间炸的发麻,我下意识远离了他身边。

但我立刻就意识到这种反应可能有些奇怪,于是假装很无语的样子,先一步把锅甩出去:“原来你对每个女生都这样啊,渣男。”

黑尾铁朗:“不是,我没有啊!坐在一起看比赛就聊了聊!我们联系方式都没留!”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着急否认和解释,反正唯一肯定的是,他并不想对方误会自己。

我捂住耳朵,用无理取闹来混淆视听:“我不听,我不听。”

夜久卫辅:“……”

你们在演什么青春疼痛喜剧吗?

在“你听我解释”和“我不听”的对话拉扯了几番后,猫又教练和直井教练终于挥别了武田老师和乌养教练,从大门口走出来。

我总算松了口气,立马丢下黑尾铁朗,朝教练们挥挥手。

“猫又教练,我送你们去搭车呀。”我热情地迎来我的救星,满面笑容地说道:“不会很远的,请千万不要拒绝。”

被抛弃的黑尾铁朗:“……”

他感觉自己好像一只被某人胡乱摸了一通之后再残忍丢弃可怜猫猫。